她将牌举到夜明珠下。
光透过象牙牌身,在牌背处,那个凹陷的位置,隐约可见一个极淡的影子——那是当年指甲留下的刻痕,已经渗入骨理,无论表面如何修饰,都无法完全抹去。
“这个影子,只有对着光,从特定的角度看,才能看到。”菊英娥放下牌,“你改动了所有能改动的地方,却改不了光透过骨头时留下的记忆。”
判官沉默良久,忽然大笑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输了。”他说,“三十年了,我还是输给了你。菊英娥,你走吧,带着你儿子走得越远越好……‘天局’的水,比你们想象的深。”
“判官!”财神厉喝,“你胡说什么!”
判官却不再理会他,只是看向无面:“总执事,我输了。按规矩,任凭处置。”
无面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判官,你跟了我四十年。”
“是。”判官跪下,“所以今日,我用这条命,还您四十年的恩情。只求您……放过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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