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到夜郎七身边。”无面说,“他现在如同丧家之犬,需要有人‘救’他。你去救他,取得他的信任。然后,等‘天局’需要的时候……给他最后一刀。”
福伯瘫坐在地,老泪纵横。
画面再转。
花痴开看见了夜郎府。年轻的夜郎七浑身缠满绷带,躺在床上昏迷不醒。福伯端着一碗药,站在床边。
他的手指颤抖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——毒药。
但最后,他没有打开纸包,而是将药碗重重摔在地上,跪在床边,以头抢地:“七爷……老奴对不起您……可老奴的儿子……老奴只有这一个儿子啊……”
他哭了很久,最后擦干眼泪,重新熬了一碗药,喂夜郎七喝下。
“从今天起,老奴这条命,就是七爷的。”福伯对昏迷的夜郎七磕了三个头,“欠‘天局’的债,老奴会还。但背叛七爷的事……老奴死也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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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痴开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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