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直立,旋转,最后倒下——正面朝上。
“今天,我们就来赌一局。”无面的目光扫过花痴开,“花千手的儿子,菊英娥的儿子,夜郎七的传人……有趣,太有趣了。你们一家三口,加上一条老狗,居然都凑齐了。”
“你想赌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“赌命。”无面说得轻描淡写,“但不是你们的命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殿堂侧面的帷幕缓缓拉开,露出后面一个巨大的铁笼。笼中囚着一个人——白发凌乱,衣衫褴褛,手脚都被精钢镣铐锁住,琵琶骨上穿着两根铁钩,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。
当那人抬起头时,花痴开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。
“福伯……”
那是夜郎府的老管家,花痴开从小叫他“福爷爷”的老人。当年花痴开离开夜郎府游历时,福伯已经告老还乡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三天前,‘天局’的人‘请’福管家来做客。”无面微笑,“夜郎兄,你应该知道,福管家不只是管家——他是你当年‘千手盟’里硕果仅存的老人,也是唯一知道‘那件事’全部真相的人。”
夜郎七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杀意:“你敢动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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