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笑了:“不愧是菊姑娘。不错,自从三十年前你赢了我,我每年都会把这副牌拿出来,摸一遍,改一点。三十年了,这副牌上的每一道划痕、每一处磨损,都刻在我脑子里。而你……三十年没碰过它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菊英娥承认,“但我记得它原本的样子。”
她重新伸手,却不是去摸牌,而是解下了蒙眼黑绸。
“你犯规!”财神喝道。
“规则只说‘抽牌时必须蒙眼’,没说‘全程蒙眼’。”菊英娥睁开眼睛,那双沉静了三十年的眼中,终于燃起了火焰,“我蒙着眼摸过了,现在,我要睁着眼抽。”
她看牌。
不是看牌面——牌面朝下,看不见。她看的是牌背,看那些被改动过的纹理,看那些刻意制造的干扰。
看了三息。
然后她出手。
四张牌,从四个不同的方位抽出,快如闪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