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这极致的痛苦,享受这游走于崩溃边缘的快感。对他来说,熬煞不是折磨,是修行,是通往强大的唯一路径。
花痴开忽然明白了。
屠万仞的“焚心煞”,本质不是“烧”,而是“渴”。一种对极端体验的、永不满足的渴求。他不断将自己置于冰火地狱,不是为了锻炼意志,而是因为他需要那种濒临毁灭的刺激,来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这是一种病。
一种名为“空虚”的病。
香,烧到了一半。
花痴开的手指已经彻底失去知觉。寒意侵入了胸腔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碴,割得肺叶生疼。但他计算模型的精度,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七。
他甚至能“看见”,胆内三粒骰子此刻的状态:一粒停在六点面,一粒停在三点面,一粒还在微微晃动,介于一点和五点之间。
还差最后一点。
他需要一次精准的震动,让第三粒骰子翻到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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