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乎?”
“前八局,全胜。”屠万仞的嘴角扯了扯,像在笑,又像在哭,“无论多极端的温度,多诡异的赌具,多险恶的规则,他都赢了。赢得干净利落,赢得让所有旁观者都觉得,赌神就是赌神,凡人不可企及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花痴开:“但第九局,不是赌局。”
花痴开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第九局,是天局首脑亲自下场。”屠万仞的眼神变得深邃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场景,“他没有用任何赌具,只是坐在花千手对面,说:‘花千手,你赢了八局,证明了你的技艺天下无双。但现在,我要和你赌最后一样东西。’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人心。”屠万仞一字一顿,“他说:‘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。一个你年轻时负过的女人,她为你生了个儿子,但你为了赌神的虚名抛弃了他们。她现在就在我手里。’”
花痴开握紧了拳头。指甲嵌进掌心,刺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“你父亲当时……”屠万仞顿了顿,“他笑了。他说:‘你错了。我找她,不是为了赎罪,是为了告诉她,我从未爱过她。那个孩子,也不是我的。’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花痴开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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