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坐在石凳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十年追寻,十年复仇,换来的是这样一个故事——一个父亲,为了救一个可能是他儿子的孩子,不惜用最冷酷的面具伪装自己,然后带着那个孩子,冲进岩浆赴死。
这算什么?
英雄?疯子?还是……一个终于学会如何去爱的、迟到的父亲?
“你父亲最后那句话,”屠万仞忽然说,声音很轻,“不是对天局首脑说的,是对我说的。他冲进火山前,回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‘告诉那些还在熬煞的傻子,真正的强大,不是能忍受多少痛苦,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。’”
他站起身,走向赌台,从龟裂的阴阳玉上,捡起那颗白胆。
寒玉在手,依然冰冷刺骨。
“我花了十年,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”屠万仞背对着花痴开,“今天,你让我彻底明白了——我熬的不是煞,是寂寞。我追求的不是强大,是存在感。可笑,真他妈可笑。”
他将白胆抛给花痴开。
花痴开接住。寒玉的冰冷,此刻却有一种奇异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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