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,固然可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(如果真的有灵),但除了泄愤,似乎并无太大意义。他已经是一具被往事抽空了力气的空壳。
留下他……或许真能做点什么。
“‘天局’在漠北,在黑风城,有什么布置?”花痴开问。
屠万仞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“‘同炉阁’名义上是我的产业,实际上,‘天局’在这里有一个联络点,负责搜集漠北及西域的赌坛情报,有时也处理一些‘不方便’的人和事。”他坦言,“负责人叫‘蝮蛇’,是个用毒和设局的好手,平时伪装成这里的账房。他知道我是‘天局’的外围,但不知道我弟弟的事,也不知道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些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花痴开说。
屠万仞盯着他:“你想做什么?直接杀了他?那会立刻惊动‘天局’。”
“不。”花痴开摇头,“我想‘借’他的身份,和他手里的情报网络用几天。”
屠万仞瞳孔微缩:“你想潜入‘天局’?”
“暂时还没想那么远。”花痴开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白胆上,“但我需要知道,我母亲菊英娥,现在在哪里。‘天局’追杀了她这么多年,一定掌握着最新的线索。司马空知道的,未必有他们多。”
这个理由,屠万仞无法拒绝。他当年虽未直接参与对菊英娥的追杀,但毕竟是“天局”一员,内心对此并非毫无芥蒂。
“……好。”屠万仞终于点头,“我带你去。但‘蝮蛇’此人极其谨慎多疑,且擅长用毒和机关。要想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控制他,拿到情报,并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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