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,一字一句:“我的道,是让该回家的人回家,让该自由的人自由,让赌术回归它本来的样子——不是害人的工具,是智慧的较量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掌声。
诸葛无算不知何时站在三丈外,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袍,手中书卷换成了酒壶。
“说得好。”他缓步走来,“花千手的儿子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花痴开起身,挡在母亲身前:“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我本就不是君子。”诸葛无算在泉边另一块石头上坐下,自斟自饮,“我是赌徒,是阴谋家,是手上沾了血的人。但有一点我和你父亲一样——我们都希望赌坛能干净些。”
他将酒壶递过来:“喝一口?”
花痴开接过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烈酒烧喉,却让人清醒。
“三日后赌什么?”他问。
“赌三局。”诸葛无算收回酒壶,“第一局,赌‘技’——千手观音对天机算。第二局,赌‘心’——熬煞对炼狱火。第三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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