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英娥回头看向儿子,微微一笑。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骄傲,也有深深的不舍:“敢不敢赌这一把?赌注可能是……我们的命。”
花痴开看着母亲,看着这十三年日夜思念的脸,看着那双经历过无数磨难却依然明亮的眼睛。然后,他也笑了。
“娘,”他说,“您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六岁那年,没能跟您说再见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的沙尘,“这一次,无论赌局结果如何,我都不会再让您一个人走。”
他握住母亲的手。那双手粗糙,布满老茧,却温暖而有力。
“阿蛮,”他转头,“你可以不跟来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阿蛮把刀插回腰间,“你们母子团圆戏演得感人,就想把我踢开?没门!”
三人相视而笑。
在八个黑衣人的簇拥下,他们走出帐篷,走向沙漠深处。风沙又起,很快掩埋了来时的足迹,仿佛这片大漠从未有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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