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识楼?”孙船主眯起眼,“你也听说了?怪事。识老那人,虽然脾气臭,但从不管江湖事,怎么惹上麻烦了?”
“丢了东西?”
“谁知道呢。不过我有个侄子在府衙当差,说那天夜里,博识楼没丢东西,倒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花痴开侧耳。
“楼里正厅的桌子上,多了个木盒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七片龟甲,刻着谁都看不懂的字。识老看了,当时脸就白了,立马报了官。”
龟甲?花痴开的手无意识地摸向怀中骨牌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官府查了三天,屁都没查出来。倒是识老,从那以后闭门谢客,连常去的茶楼都不去了。”孙船主摇摇头,“要我说,那龟甲肯定不吉利。说不定是仇家下的咒……”
货船在江面上轻轻摇晃。夕阳西下,江面铺开一片碎金。
花痴开谢过船主,回到舱室。他关上门,从怀中取出油布包,展开,七张骨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不是龟甲。材质像骨,又像某种特殊的木质,入手比龟甲轻,纹路也更细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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