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花痴开走到车旁。
车内的男人抬起眼。他约莫四十多岁,面容憔悴,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。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——极其深邃,像两口古井,看似平静,却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怔了怔。
“我们...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男人哑声问。
花痴开摇头:“应该没有。前辈这咳疾,是旧伤引发的肺痨,至少有十年了吧?”
男人眼中闪过讶异:“你怎知是旧伤所致?”
“咳声中带金属音,是肺腑有锐器所伤的后遗症;血色暗红带紫,是瘀血未清,郁结化热。”花痴开边说边从怀中取出针囊,“若信得过,我可为前辈行针,暂缓痛苦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,点头:“有劳。”
花痴开上车,取针施术。他的针法得自夜郎七真传,又快又准,三十六针落下,男人的咳嗽果然渐止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好针法。”男人长长舒了口气,“小兄弟师承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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