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花痴开没有否认,“小七,你说...十八年了,她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一定还是很美。”小七认真地说,“夜郎伯伯说过,伯母当年是赌坛第一美人。而且啊,能被囚禁十八年还不屈服的人,一定有着我们想象不到的坚强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他其实有些害怕——害怕见到母亲时,她已经认不出自己;害怕十八年的折磨,早已磨去了她眼中的光彩;更害怕...她看到现在的自己,会失望。
“痴哥,”小七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记得。”花痴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你在街头偷我的钱袋,被我当场抓住。”
“那不是我手艺不精,是你太变态!”小七抗议,“哪有人把钱袋用三十六道绳结系在腰上,还每道结的打法都不一样?!”
两人都笑了。那是四年前,花痴开刚离开夜郎府游历,在江南一个小镇遇到的少年扒手。小七当时只有十三岁,瘦得像根竹竿,被抓住后不但不求饶,反而理直气壮:“你那么有钱,分我一点怎么了?”
花痴开没有把他送官,反而带他去吃了顿饱饭。后来才知道,小七是个孤儿,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,偷窃只是为了活下去。那天之后,小七就跟着他了,说是要“报答一饭之恩”,其实是想学他的赌术。
“痴哥,其实我一直想问你。”小七收起笑容,“你明明知道伯母被囚禁,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时间游历、挑战各路高手?为什么不直接去救她?”
花痴开望着星空,许久才开口:“因为我太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