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接过筹码,在名册上记录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:“持此牌入内。规矩可知?”
“连胜三局,可上二楼。输一局,永不得再入琉璃宫。”
“不错。”老者推开木门,“祝君好运。”
门后是一条向上的旋转楼梯,以红木打造,铺着厚绒地毯。楼梯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代赌坛名家的画像,每一幅下面都有小字介绍其生平与绝技。
花痴开一步步向上走,脚步很轻。他能感觉到楼梯间隐藏的机关,还有暗处至少三道目光的注视。
楼梯尽头是一扇对开的紫檀木门。推门而入,房间比想象中小——只有一张红木赌桌,两把高背椅。桌上放着一副骨牌,两盏清茶。
对面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面白无须,眉眼细长,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衫。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洗牌,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请坐。”男人没有抬头,“我是今晚的守阁人,你可以叫我‘账房’。”
花痴开在对面的椅子坐下。房间没有窗户,四壁挂着深红色帷幕,唯一的灯光来自桌上那盏琉璃灯,光线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“赌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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