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一时寂静。
只有船身破浪的细微声响,和海风穿过缝隙的呜咽。
许久,夜郎七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你比你父亲……走得更远。”
花痴开一怔,看向他。
夜郎七的目光投向舱外无边的黑暗,声音低沉:“花千手当年,将‘千手观音’练到极致,算无遗策,手法通神。但他太依赖于‘算’,太相信‘理’。他总觉得,万事万物皆有规律,只要算得够精,就能掌控一切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:“所以他输给了‘天局’。不是输在技法,是输在……‘天局’的首脑,用的是超越了‘算’与‘理’的东西。是欲望,是疯狂,是人性中最混沌、最不可测的那部分。”
花痴开静静听着。
“而你,”夜郎七转回头,看着他,“你在‘算’与‘熬’之外,找到了第三条路——‘痴’。这不是算计,不是硬扛,而是一种……近乎荒谬的坚守。它不按常理出牌,因为它本身就是‘理’之外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这或许,才是对抗‘天局’的真正钥匙。”
花痴开心中震动。夜郎七这番话,不仅是对他今日表现的解读,更像是一种……传承与肯定。
“七叔,”他问,“‘天局’的首脑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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