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神沉默良久,缓缓抬手,摘下了那张纯金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江南首富,沈万金。
花痴开瞳孔骤缩。沈万金是夜郎家的商业伙伴,三个月前还曾到府上拜访,与夜郎七把酒言欢。
“很意外?”沈万金苦笑,“‘天局’的触手,比你们想象的更深。赌场名单在这里——”他递上一本册子,“但我劝你们,拿到名单也没用。因为‘天局’真正的核心,根本不是赌场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花痴开接过册子。
沈万金抬头望向夜空,眼中露出恐惧:“是‘赌国’。他们要用赌术,颠覆整个天下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忽然口吐黑血,身体瘫软下去——面具内侧藏了毒针,他早已服下致命毒药。
台下大乱。执法队迅速上台,将沈万金的尸体抬走。整个过程井然有序,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。
花痴开握着那本染血的册子,站在生死台上,看着台下那些戴面具的看客。他们仍在欢呼,仍在狂热,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一个人,而只是一场刺激表演的道具。
蜃楼的迷雾,此刻才真正开始在他眼前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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