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叫‘赌运’。”鬼算意味深长地说,“命运如网,每个节点都连着无数丝线。真正的赌运高手,不是强行扯断丝线,而是在网中找到一个点,轻轻一拨,让整张网产生他想要的颤动。”
花痴开陷入沉思。他将心神沉入图中,开始推演。
老者的摊位在东市西口,位置偏僻。要让他多卖九串糖葫芦,必须让更多顾客“偶然”走到那个角落。而要让顾客过去,就需要在东市制造一些微小的扰动——
比如,让卖风筝的小贩不小心放跑一只风筝,风筝飘向西口,吸引孩童追逐,孩童的父母自然跟去;
比如,让两个书生在西口附近因为一句诗争论起来,引来路人围观;
比如,让一只野猫叼走鱼摊上的一条小鱼,鱼贩追猫,经过西口……
每一个扰动都要自然,都要是“合理的偶然”,而且不能改变那些被扰动者的最终命数——风筝小贩今日总收入不变,书生争论后依然会去茶馆,鱼贩追猫后依然会卖完所有的鱼。
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,以及对人性、对世事深刻的洞察。
花痴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将“千算”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,脑海中同时推演三百六十五人的轨迹,寻找那个可以轻轻一拨的“点”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。
两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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