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——非金非玉,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“镜”字。
“接过这枚令牌,成为‘天局’的新任首脑。”他的声音像淬过冰,“然后,用你的方式,去改革赌坛。不是摧毁,是改革。”
令牌悬在两人之间,像一道无解的考题。
花痴开看着令牌,看着父亲,看着镜中无数个未来的自己。
他知道,接下这枚令牌,就意味着接下整个赌坛的重量,接下十二年的恩怨情仇,接下父亲未完成的执念。
但他也想起夜郎府训练场上的血与汗,想起母亲在石室中的十二年,想起那些被镜城吞噬的赌客枯骨。
这局赌,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赌。
这是整个赌坛的生死局。
而他,已经站在了局眼中央。
“我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