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再赌最后一局吧。”夜郎七说,“赌赢了,你走;赌输了,你留下,助‘天局’成事。”
花千手转身,看着自己最信任的结拜兄弟:“连你也……”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夜郎七避开他的目光,“赌坛需要变革,‘天局’是唯一的出路。大哥,你一身赌术,难道甘心就此埋没?”
画面开始模糊。花痴开想看得更清楚,但镜面已切换至第二幕:
是母亲菊英娥,被囚禁在一间石室中。她挺着孕肚,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,面色苍白,但眼神倔强。
门开了,夜郎七走进来。
“英娥嫂,吃点东西。”他放下食盒。
“花千手呢?”菊英娥问。
“大哥他……”夜郎七顿了顿,“他输了。按照赌约,他要为‘天局’效力三年。这三年,你们母子由我照顾。”
“我不信!”菊英娥嘶声道,“千手不会输!是你们联手害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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