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让来的。”领路人言简意赅。
门内沉默了一下,然后门被完全拉开。一个佝偻着背、满脸褶子、看不出年纪的老头侧身让开。
领路人率先走了进去。花痴开犹豫了一瞬,也咬牙跟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危险。里面是一个小小的、简陋的院子,只有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窗户用厚实的油纸糊着,透出昏黄的光。空气里有浓重的草药味,还有一种陈年灰尘和纸张混合的气息。
老头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又打量了花痴开一遍,然后指了指旁边一个用破布帘子隔开的小隔间,里面似乎有一张简陋的木床。
“躺下。”领路人指了指隔间,对花痴开道,“他会处理你的伤。”然后,他转身走向那间亮着灯的主屋,“地图。”
花痴开靠在门框上,喘了几口气,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他掏出那个皮质小袋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了过去。
领路人接过,也没查看,只是点点头,走进了主屋。
老头则慢吞吞地走过来,示意花痴开进隔间。隔间里果然只有一张硬板床,铺着还算干净的草席。老头搬来一个缺了口的瓦盆,里面盛着清水,又拿出一些晒干的草药、干净的布条和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老头声音嘶哑,像破风箱。
花痴开依言,忍着剧痛,将身上破烂的、被血浸透的紧身衣褪下。老头就着昏黄的油灯光,查看他的伤口,尤其是右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和左腿胫骨的伤势。他看得仔细,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,仿佛眼前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,而是一块需要处理的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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