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娥,”父亲忽然说,“如果我以后做了错事,你会原谅我吗?”
母亲愣住了:“什么错事?”
父亲没有回答,只是摸摸花痴开的头:“痴儿长大后,别学爹赌钱。赌桌上是没有赢家的,只有暂时没输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记忆的迷雾。
花痴开猛地睁大眼睛。不对!这段记忆有问题!父亲从不会说这种话——他一生以赌术为傲,常说“赌桌上见真章”。而且那年冬天,父亲确实出去赌了,但回来后并没有说“赢了够过三年”,而是...
而是什么?
他想不起来了。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,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。
“痴儿?你怎么了?”母亲关切地看着他。
花痴开盯着父亲的脸。那张脸在油灯光下明明灭灭,表情模糊不清。他努力想看清,却越看越觉得陌生——
这张脸,似乎...太年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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