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花痴开来说,足够了。
他像一条濒死的鱼,用尽最后的气力,从绞索般的臂弯中挣出一线空间,额头狠狠撞向“判官”的鼻梁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判官”闷哼着向后仰倒,鼻血飞溅。虽然立刻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,但那一瞬间的失衡和剧痛,让他的攻势出现了致命的破绽。
花痴开没有追击——他也无力追击。他只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大口喘息,血沫从嘴角溢出,眼前阵阵发黑。但他抬起还能动的左手,指向笼外阴影中的“财神”,嘴唇翕动,无声地说出两个字:“我……赢。”
笼门打开。新鲜的、带着硝烟味的空气涌进来。
“财神”没有食言。他挥了挥手,一个戴着面具的手下将一个沾血的皮质小袋扔到花痴开身边。里面是那张地图残片,还有一枚代表着“判官”在此地所有权限和资源的黑铁令牌。
“判官”被他的手下搀扶着站起来,鼻梁歪斜,满脸是血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,死死盯着花痴开,却没有再动手。赌城的规矩,“财神”定的规矩,他不能破。
花痴开在“财神”手下“客气”的“护送”下,离开了那栋已经成为半个废墟的别墅。他知道,“财神”放他走,绝非善意。一方面是自己展示了足以威胁到“判官”的价值和韧性,杀了可惜,或许还有利用余地;另一方面,自己重伤,拿着烫手的地图和令牌,在这座失去“判官”强力约束、即将陷入更混乱的赌城里,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和麻烦。
但他没得选。
此刻,靠在这冰冷的断墙上,听着远处渐近的警笛和混乱,花痴开知道,必须立刻离开这里。警方的介入只会让局面更复杂,而“天局”其他爪牙,或者觊觎“判官”遗产的各方牛鬼蛇神,恐怕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