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安置在一处独立的小院。安顿好后,司马青阳单独请花痴开、夜郎七和菊英娥到书房谈话。
书房不大,却堆满了书卷。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——画中是个青衣男子,正在月下抚琴,侧脸轮廓与花痴开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这是...”菊英娥捂住嘴,眼中泛起泪光。
“花千手三十岁时的画像。”司马青阳轻声道,“是我请当时最好的画师所作。那时他还叫花非花,尚未得‘千手观音’之名。”
花痴开凝视着画中男子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父亲——年轻,潇洒,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,与母亲描述的那个沉稳持重的赌坛宗师判若两人。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夜郎七沉声问,“你既然与千手有旧,为何放任司马无相害他?”
司马青阳苦笑,伸出那只只有三指的手:“夜郎老弟,你看我这手,就该明白——我欠千手兄的,何止是两根手指?”
他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个紫檀木盒,打开后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。信纸已经脆弱,但字迹依然清晰:
“青阳兄台鉴:弟命不久矣,有三事相托。其一,若吾儿痴开成人后寻至兄处,请将此盒交还;其二,天局已成祸患,望兄设法制衡无相,莫让他走得太远;其三,赌坛需新血,若有可能,请照拂犬子一二...花非花绝笔。”
落款时间是花千手死前一个月。
“这封信...我一直带在身边。”司马青阳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我辜负了千手兄的托付。无相是我亲弟,我下不去手。这些年,我只能暗中扶植一些势力与天局抗衡,减缓他的扩张速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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