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箱中的水母突然膨胀,然后炸开,化作一团浑浊的黏液。
水母面具的女子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赌桌。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单薄。
赌局继续。
花痴开已经不在乎输赢,不在乎特权,不在乎水箱中生物的生死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看到那份契约。看到真相,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。
第五轮,他赢了。他选择了“继续活着”作为特权——这意味着他的海马暂时安全。
第六轮,判官赢了。判官也要了“继续活着”。
现在,水箱中只剩下海马和章鱼。赌桌上只剩下花痴开和判官。
“最后一轮。”判官说,“简单点。猜硬币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铜钱,正面是“天”字,背面是“局”字。
“你猜正反,我抛。猜对了,你赢。猜错了,我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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