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。”阎七道,“牌面朝下,你我各抽一张,同时亮牌。牌面点数,加你我的‘熬煞’修为,总和大的胜。若你不敢赌‘熬煞’,也可以只比牌面点数,但那样的话,你的胜算会小很多。”
这是阳谋。逼花痴开赌上毕生修为。
若只比牌面,花痴开对这副诡异的“幽冥牌”一无所知,胜算渺茫。若加上“熬煞”修为,他这二十年来苦修的“不动明王心经”内力,可能毁于一旦。
菊英娥在屏风后拼命摇头,铁链哗啦作响。但她的嘴被布条塞住,发不出声音。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赌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“牌面加‘熬煞’,定生死。”
阎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:“有胆色。那便请——”
“慢。”花痴开打断他,“在抽牌之前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父亲花千手,是不是也和你赌过这样一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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