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七缓缓睁开眼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任何情绪。他伸出干枯的手,在木匣上轻轻一拍。匣盖应声弹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三样东西:一本泛黄的古籍、一枚青铜令牌、一绺用红绳系着的头发。
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本古籍的封面上,是四个褪了色的篆字——《千手观音》。那是花家赌术的不传之秘,父亲花千手一生心血所著。二十年前,就是因为它,花千手才惹来杀身之祸。
那枚青铜令牌,正面刻着“天”字,背面刻着“局”字,边缘有暗红色的血沁——那是“天局”的核心信物,持此令牌者,可调动“天局”三成资源。二十年前,花千手就是因为拒绝了“天局”的招揽,才被追杀至死。
而那绺头发...
花痴开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。那是母亲的头发。他记得,小时候母亲梳头时,总会把掉落的头发收集起来,说要给他做一顶“护身发冠”。那红绳的系法,是母亲独有的“同心结”。
“如何?”“魅影”柳如烟轻声开口,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,“花公子可还满意?这三样东西,可都是货真价实。《千手观音》真本、天局令、还有...令堂的头发。只要今晚你赢了,它们都归你。”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:“赌注呢?我赢了,拿回这三样。我输了,付出什么?”
沈万金笑了,笑容温和,眼底却冰冷:“很简单。你输了,就加入‘天局’,成为我们的人。你的赌术、你的‘熬煞’修为、你这条命,从此归‘天局’所有。”
“当然,”屠万仞接口,声音粗嘎,“你也可以选择不赌。不过那样的话...”他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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