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快步走进厢房,在母亲面前跪下:“母亲,孩儿来迟了。”
菊英娥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脸,从眉眼到下颌,一寸一寸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。她的眼泪无声地落下,滴在花痴开的额头上,温热。
“长大了……我的开儿长大了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你父亲若能看到……”
“父亲会看到的。”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,“母亲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菊英娥却摇了摇头:“走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白无咎在我身上下了‘锁心蛊’。”菊英娥挽起衣袖,露出手腕上一道细小的红痕,如血丝般蜿蜒至手肘,“此蛊与他心脉相连。他若死,我必死。我若离开他百丈之外,蛊虫便会发作。”
花痴开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果然。赌桌上的承诺,从来都带着附加的筹码。
“有解吗?”
“有。”菊英娥放下衣袖,“需要他自愿取出母蛊。但你觉得,他会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