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微微一笑:“我们赌一场真正的‘开天’。”
花瓣飘落,落在他的肩头。这个掌控“天局”数十年的男人,此刻眼中竟有一种孩童般的执拗。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你若赢了,我取出母蛊,解散‘天局’,在你父亲灵前磕头认罪,从此退出赌坛。”白无咎说,“你若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你的命,你母亲的命,还有夜郎七的命——这次是真的要收走了。”
花痴开看向母亲。菊英娥轻轻摇头,眼神里写着:“不要答应。”
但他必须答应。
“好。”花痴开说,“三个月后,天机岛,不见不散。”
白无咎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期待:“那么这三个月,你母亲就留在这里做客。放心,我会好生招待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陪母亲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无咎断然拒绝,“你需要时间去准备——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大的一局。带着牵挂,你怎么可能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