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具体算来,‘毒杀牌’点数十五,加上您的煞气加成,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二。而我的‘天雷牌’点数二十八,加上煞气加成,至少能达到三十。所以这一局...”
他抬头,一字一句:“我赢。”
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阎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愤怒——他堂堂“判官”,浸淫赌术六十年,今日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晚辈,用他最擅长的“幽冥牌”击败了!
这不仅是输了一局赌,更是输了一生的骄傲。
“你...”阎七想说什么,却猛地咳嗽起来。这一次咳嗽得格外剧烈,咳得他弯下腰,咳得他满脸通红,咳得他嘴角渗出了鲜血。
“阎老!”霍去病闪身上前,想要为他诊脉。
阎七却一把推开他,直起身,死死盯着花痴开:“好...好...好一个花痴开!这一局,老夫...认输!”
最后两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话音落地的瞬间,桌上那张“毒杀牌”砰然碎裂,化作一滩黑色粉末。而阎七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黑——这是“毒杀牌”的反噬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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