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七日之限
回到暂居的海崖小院时,已是黄昏。海风带着咸腥味穿过竹林,将屋檐下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。
小七和阿蛮正在院中煎药。炭火上,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,苦涩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“拿到了?”小七头也不抬,手里扇火的蒲扇节奏不变。
花痴开将白玉药瓶放在石桌上:“财神给的,说是每日一丸,连服七日。”
阿蛮放下捣药杵,拿起药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眉头微皱:“气味倒是纯正,主药应该是西域‘雪蟾酥’,辅以三七、冰片……但这里面还有一味,我闻不出来。”
她倒出一粒药丸。那药只有绿豆大小,通体乌黑,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光泽,像是某种金属粉末。
“小心。”小七提醒,“财神此人,不可全信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阿蛮,你先验。”
阿蛮是夜郎七从小收养的孤女,不仅精通赌术,更继承了夜郎七的医术——或者说,是赌徒的医术。赌坛中人,常年与三教九流打交道,受伤中毒是家常便饭,久而久之,便自成一套医治体系。
她用小刀刮下一点药粉,放在舌尖尝了尝,立刻呸了出来,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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