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握紧了拳头。这意味着,他们必须在七日内,从司马空身上取血。
“司马空现在在哪?”
“在岛中央的‘天局塔’,第九层。”判官说,“那里是他的修炼室,也是‘天局’的核心禁地。守卫森严,机关重重,连我也只去过一次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石室东侧的书架前,搬开几本书,露出后面的暗格。暗格里有一卷图纸。
“这是天局塔的结构图,我花了十年才绘制完整。”判官展开图纸,“但我要提醒你:司马空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。他修炼《天衍赌经》残卷走火入魔,如今半人半魔,实力深不可测。你们要取他的血,无异于虎口拔牙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张复杂的结构图,目光落在第九层的标记上:“总要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成功。”判官将图纸推给他,“七日后子时,司马空会在第九层进行每月一次的‘血祭’——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,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将解药瓷瓶也交给花痴开:“锁心砂的解药,每日一丸,可保夜郎七心脉不锁。但七日后如果拿不到司马空的血,神仙也难救。”
花痴开接过瓷瓶和图纸: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
判官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花痴开看不懂的情绪:“因为当年,我答应过你父亲,要看着你长大。现在你长大了,但我还没完成承诺——我要看着你,走完你父亲没走完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还有,替我向夜郎七带句话:当年的棋局,我想到破解之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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