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站在原地,胸口三个指洞鲜血淋漓,但他眼中的光芒,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。
他悟了。
“熬煞”的真谛,不在于承受痛苦,而在于将痛苦化为力量。每一次煎熬,都是一次淬炼;每一次忍耐,都是一次积累。二十年熬煞,他的肉身早已如同百炼精钢,他的意志早已坚如磐石。
这才是父亲和师父真正想教他的——赌术只是表象,真正的强者,是能在任何绝境中,都将劣势转化为优势的人。
“痴开!”菊英娥一剑逼退铁索杀手,闪身到他身边,见他胸口伤势,眼泪夺眶而出,“你…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花痴开抹去嘴角血迹,看向战局。
夜郎七与为首黑衣人已斗到白热化。黑衣人剑法诡异刁钻,专攻下盘,夜郎七的乌木杖虽沉猛,但毕竟年事已高,久战之下,渐渐露出疲态。
“师父,攻他左肋第三根肋骨下三寸!”花痴开忽然高声道。
夜郎七闻言,虽不知缘由,但出于对徒弟的信任,乌木杖一转,舍弃所有精妙变化,直刺黑衣人左肋!
黑衣人脸色大变,急忙回剑格挡,但已慢了一步。乌木杖擦着他肋骨刺过,虽未重伤,却让他招式一滞。
就这一滞,夜郎七已抓住机会,杖头一转,击中他手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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