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七眯起眼:“判官?”
“正是。”执事侧身,指向四顶软轿,“判官大人说,赌约既了,便该有始有终。四位贵客若从正门离去,恐有不识相的人叨扰。故命在下备轿,送四位从密道出城,直通山下官道。”
花痴开与夜郎七对视一眼。
判官此举,看似好意,但焉知不是另一重陷阱?
“若我们不愿坐轿呢?”花痴开问。
执事笑容不变:“那在下只好如实回禀判官大人,说四位贵客…不信‘天局’之诺。届时赌城四门封闭,全城搜捕,恐怕会伤了和气。”
这是软硬兼施。
夜郎七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判官此人虽手段狠辣,但赌品尚可。既已认输,应不会再使阴招。况且…”他看了看花痴开胸口的伤势,“痴开需要疗伤,硬闯恐生变数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那就劳烦执事了。”
四人各上一轿。软轿内部宽敞舒适,铺着厚绒垫,还有小几,上置茶水点心。轿帘放下,八名侍从抬起轿子,步履平稳,竟无丝毫颠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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