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?”夜郎七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花痴开答,“原来赌坛比我想象的更黑暗。”
“后悔入此道吗?”
花痴开摇头:“不后悔。正因为黑暗,才需要有人提着灯走下去。父亲想当那盏灯,他失败了。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月,花痴开的训练进入新阶段。
他不再局限于赌术。上午读史书兵法,下午练武强身,晚上与夜郎七进行心理博弈。每隔三日,公孙无名会派人送来一道“考题”——有时是复杂的算术谜题,有时是模拟的赌局残局,有时甚至是一盘围棋。
花痴开来者不拒。
他的进步肉眼可见。骰子出手,想几点就几点;牌九过手,能摸出每一张的花色点数;心算速度,已不输算盘高手。
但夜郎七知道,这些只是皮毛。
真正的考验,在腊月初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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