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涌上的是“喜”——不是寻常的欢喜,而是极致的、癫狂的喜悦。他仿佛看到了大仇得报,看到了父母团聚,看到了自己站在赌坛之巅,万人朝拜…笑声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他咬紧牙关,“不动明王心经”疯狂运转,将那股狂喜硬生生压下去。
接着是“怒”。无边怒火从心底燃起,烧得他双目赤红。他看到了父亲惨死的幻象,看到了母亲二十年隐姓埋名的艰辛,看到了那些仇人得意洋洋的嘴脸…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汗水从额头滚落,花痴开双手结印,以“千手观音”中的静心印,强行稳住心神。
“哀”来了。深不见底的悲伤将他淹没,那是二十年孤独成长的凄惶,是明知仇人是谁却无法手刃的无力,是每一次午夜梦回时,对着空荡房间的无声痛哭…
他身体开始颤抖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“痴开!”菊英娥想冲过去,被夜郎七死死拉住。
“别动!”夜郎七声音嘶哑,“他在熬煞…现在打扰他,他会经脉逆行而亡!”
赌台上,判官也服下了白色丹药。他盘膝而坐,面容扭曲,显然也在承受着极致情绪的煎熬。
一炷香,仿佛有一生那么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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