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“幽冥”——死寂的狂欢。
一个侍者无声地走过来,递给他一张青铜面具,又指了指角落里的楼梯。那是通往地下三层的入口。
花痴开戴上面具,穿过赌场。他刻意放慢脚步,观察着周围的赌局。这里玩的都是最古老的赌法:六博、樗蒲、双陆、打马……有些甚至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。赌注也千奇百怪:他看到有人押上一只眼睛,有人押上十年的寿命,还有人押上一段记忆——那是个年轻女人,哭着在契约上按手印,然后被带进一扇小门。
“这里赌的不是钱,”花痴开心里发寒,“是人的一切。”
楼梯是螺旋向下的,深不见底。墙壁上连油灯都没有,只有每隔一段镶嵌的夜光石,发出惨淡的绿光。走了大约五分钟,才看到另一扇门。
门上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一个数字:7。
花痴开推开门。
房间里很空旷,只有一张赌桌,两把椅子,一盏吊灯。桌边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门,正在洗牌。洗牌的手法很特别,不是用手,而是用气——牌悬浮在空中,自动排列组合,发出刷刷的轻响。
“坐。”那人说,声音很年轻,但没有任何情绪。
花痴开在对面坐下。灯光从上方照下来,他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一张和他差不多的青铜面具,只是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孔,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“你就是‘影子’?”花痴开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