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局开始。
这一次,赵无延的手法更加复杂。玉盅在他手中几乎化作一团虚影,骰子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场上的箭雨。更诡异的是,声音的节奏忽快忽慢,时而如同狂风暴雨,时而如同深谷回音,明显运用了某种特殊的发声技巧来干扰判断。
花痴开再次闭上眼睛,但这一次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十息后,玉盅落定。
两人提笔,写预测,亮纸。
花痴开:“二三四”。
赵无延:“二三四”。
完全相同的预测。
开盅:二点、三点、四点。
“平局。”夏侯无我说,“但花公子,你这次慢了半拍才下笔。”
花痴开坦然承认:“赵公子的手法中有三重假音,最后还用内力改变了骰子的落点。若非听到那一声极细微的滑动,我可能会写成‘三四五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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