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的眼泪终于落下:“可是...我再也不能掷骰子了。我是个赌徒,不能掷骰子,还算什么赌徒...”
“谁规定赌徒一定要用手?”花痴开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我父亲生前常说,真正的赌术在‘心’不在‘手’。阿蛮,你的天赋从来不在那只手上,而在你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阿蛮愣住了。
“从今天起,我教你‘心骰’。”花痴开转过身,眼神坚定,“用意志控制骰子,用信念影响概率。这很难,比用手掷骰难百倍。但如果你学会了,你将不再是‘神骰手’,而是‘骰神’。”
希望的光芒重新在阿蛮眼中燃起。尽管微弱,却是这三天来,这间屋子里第一次出现的光。
最后的准备
午后,花痴开始终闭门不出。
小七守在门外,听见房间里传来持续的、有规律的敲击声——那是花痴开在练习“千手观音”中的指法“观音叩心”,一种通过敲击不同材质来训练感知力和控制力的方法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情报卷轴。这是刚才一位神秘人送来的,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朵菊花——母亲菊英娥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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