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去金库?”阿蛮皱眉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人多了反而不便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而且,有些账,我要和司徒金单独算。”
他想起父亲花千手留下的手札中,曾提到过一位姓司徒的“挚友”。正是这位挚友,在父亲与屠万仞、司马空决斗前夜,送来了一壶“壮行酒”。父亲饮后次日精神恍惚,这才在赌局中露出破绽,惨遭毒手。
虽然手札没有明言,但花痴开早已推断出真相——那个司徒,就是今日的司徒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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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时分,血焰岛果然如传说中一般,整座岛屿被夕阳染成赤红,宛如燃烧的血色火焰。主码头上灯火通明,二十四名身着金边黑衣的护卫整齐列队,簇拥着一个身材肥胖、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。
司徒金。
他坐在一把特制的黄金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把纯金打造的小算盘,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身后,一座三层楼高的阁楼上,隐约可见被铁链锁住的身影——正是菊英娥。
“夜郎七,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般喜欢故弄玄虚。”司徒金的声音洪亮,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,“带这么几条小船就想闯我血焰岛?未免太看不起人了。”
夜郎七独自站在船头,一袭灰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:“司徒,交出菊英娥和‘千手观音’下半部,我留你全尸。”
“哈哈哈!”司徒金大笑,“二十年了,你还是这么狂妄。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的小师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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