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大的身影,披着黑色斗篷,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。他静静看着庙里的一切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
直到司马空说出“留他给花家留个后”,直到屠万仞收刀,直到两人离开。
斗篷人才缓缓走出阴影。
他走进破庙,无视地上的尸体和昏迷的菊英娥,径直走到神龛前。他蹲下身,看着里面的孩子。
七岁的花痴开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看见一张脸。
一张年轻、英俊、但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
夜郎七的脸。
镜前,花痴开的呼吸停止了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这不可能……夜郎七从未提过他在案发现场!夜郎七说,他是在三天后,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听说花家惨案,才赶去破庙,只找到了昏迷的菊英娥和躲在神龛里奄奄一息的孩子。
但镜子里的画面如此清晰:夜郎七伸出手,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水和雨水。他的动作很温柔,但眼神却复杂得难以解读——有关切,有怜悯,但更深的地方,似乎还有一种……愧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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