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七的手杖轻轻点地:“菊英娥那边……”
“母亲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花痴开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清水,递给夜郎七一杯,“她等了二十三年,不差这最后一晚。况且,‘财神’以为他掌控了那枚暗子,却不知那枚暗子,从一开始就是母亲为他准备的……‘礼物’。”
两人碰杯,清水激荡。
“你的‘熬煞’,到第几重了?”夜郎七忽然问。
花痴开放下杯子,摊开右手。掌心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但若仔细看去,会发现那些纹路深处,隐隐有暗红色的细线在缓缓流动,如同活物。
“第七重,‘血煞缠身’。”他淡淡道,“足够撑完明晚的局。”
夜郎七眼中闪过一丝忧色:“第七重已是凡胎肉体的极限。再往上,便是‘煞气噬主’的绝路。痴儿,报仇固然重要,但你要记住,你父亲当年拼死送你们母子离开,不是为了让你也走上这条不归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花痴开握紧拳头,掌心的暗红细线瞬间隐没,“所以明晚,我不会用‘熬煞’去硬拼。‘财神’要赌,我就陪他赌。用他最擅长的东西,在他最自信的领域,击溃他。”
夜郎七深深看了他一眼,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万事小心。我会在观战席。”
花痴开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通天塔下,霓虹闪烁的街道上,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地下车库。车里坐着的人,正是明晚即将与他对局的“天局”财神——公孙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