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,喃喃自语:“千手,再等等。明天……明天我就带儿子,去接你回家。”
窗外,夜色渐深。“不夜城”的霓虹依旧闪烁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。但这座城市里的人们都知道,明晚之后,赌坛的格局,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暗流,已在平静的表面下汹涌了二十三年。
而明天,将是它喷薄而出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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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塔第三百层,花痴开送走了夜郎七,独自站在空荡的客厅里。
他走到墙边,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。墙壁无声滑开,露出里面一间狭小的密室。密室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暗的灯,照亮了正中央的一张赌桌。
赌桌很旧,边角处有焦黑的痕迹——那是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留下的印记。这张桌子,是夜郎七当年从花家废墟中唯一抢救出来的东西。
花痴开在赌桌前坐下,从怀中取出三枚骰子。骰子是象牙制的,因常年摩挲而温润光滑,这是父亲花千手的遗物。
他将骰子握在掌心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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