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年父亲在***那样。
花痴开收起骰子,离开仓库。海风依旧在吹,带来远处海浪的声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仓库,然后转身,消失在码头的阴影里。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母亲那边需要接应,夜郎七那边需要沟通,明晚的赌局需要准备。而最重要的是——他需要在今夜,将“煞气”调整到最佳状态,既不能太弱,也不能太强。
弱了,赢不了公孙算。
强了,可能会重蹈父亲的覆辙。
这个平衡,只有他自己能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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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通天塔对面公寓楼。
菊英娥站在窗前,手中的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。她看着儿子从码头方向回来,看着他消失在通天塔的地下停车场入口,看着第三百层那扇窗户的灯再次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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