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比一楼更暗,只有走廊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月光。三号间的门虚掩着,花痴开推门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母亲菊英娥,也不是夜郎七,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。她穿着朴素,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,唯有那双眼睛,锐利得像刀锋。
“坐。”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声音平静。
花痴开没有动:“你是谁?”
“你可以叫我‘影’。”女人倒了杯茶,推到桌子另一侧,“菊夫人的手下,负责天运城的情报网。夫人有紧急事务处理,让我来接应你。”
“暗号。”花痴开说。
女人微微一笑:“你七岁那年,夜郎七教你第一课,说的是什么?”
“赌术三忌:忌贪、忌躁、忌痴。”花痴开回答。
“错。”女人摇头,“夜郎七说的第一句话是:‘小子,想学赌术,先学会怎么输。’”
花痴开眼神一凛:“你不是母亲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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