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心地等待着,将自己彻底融入这片荒凉、潮湿、雾气弥漫的环境之中,呼吸轻缓得几乎听不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秤砣的方向和周围可能的通道。
又过了约莫一刻钟。
雾气中,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、不同于风声和水声的响动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,很缓,踩在湿滑的石板或烂木上,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谨慎。不止一个人。
花痴开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瞳孔微微收缩,目光锐利如刀,穿透浓雾,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是从码头西侧,那片废弃仓库区的阴影里传来的。
来了。
他伏得更低,几乎贴在地上,心跳却奇异地平稳下来,进入了一种极度冷静的临战状态。
雾中人影渐显。
首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佝偻、披着破旧蓑衣、头戴斗笠的身影,手里似乎拄着一根竹杖,步履蹒跚,像个老渔夫或流浪汉。在他身后稍远些,跟着两个模糊的人影,一高一矮,步伐稳健,隐约带着戒备的姿态,像是护卫或随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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