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母亲的信:“开儿,无论发生什么,活下去。只有活下去,才能等到天亮。”
他想起小七傻乎乎的笑容,阿蛮倔强的眼神。
然后,他睁开眼睛。
“我赌。”花痴开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但我改变赌法。”
“哦?”判官挑眉。
“我不赌他们四人中谁会死。”花痴开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赌‘十分钟内,他们四人的项圈会全部失效’。”
赌厅里一片哗然。
“这不可能!”一个观局者忍不住喊道,“程序已经设定,除非有最高权限指令——”
“那就给我最高权限指令的赌注选项。”花痴开盯着判官,“我用我剩下的七枚玉筹,加上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加上我从第一局到第十局赢得的全部档案查阅权,加上我未来十年为天局服务的契约,加上我所有的技艺传承资格……赌一个机会:让我和设置这个程序的人,面对面赌一局。我赢,他解除程序。我输,我的一切归天局,他们四人……也归天局处置。”
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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