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赌注。”判官继续说,“你若赢,得一枚玉筹,以及——”他指向那个年轻女子,“她的自由。你若输,失去一枚玉筹,以及……”他停顿,缓缓吐出字句,“你母亲目前所在的安全屋地址的记忆。”
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。
花痴开的手指扣进掌心。指甲陷进肉里,渗出血丝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母亲的安全屋——那是夜郎七用尽所有人脉,在天局眼皮底下布置的七个藏身点中最隐秘的一个。只有他和夜郎七知道具体位置。如果失去这段记忆……
“你可以弃权。”判官说,“弃权视为输掉这一局,但只需要支付玉筹,不必支付额外赌注。这是规矩中的仁慈条款。”
赌厅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花痴开身上。
观局者们等待着。有人期待他退缩,有人期待他硬撑,更多的人只是在等待一场好戏。在天局,人命从来不是命,只是筹码的一种形态。
花痴开看向那个年轻女子。她抬起头,恰好与他对视。她的眼睛很大,里面装满了恐惧和一点点残存的希望。她大概二十岁,额头上有道新添的伤疤。
他又看向那个年轻男子。男子始终低着头,肩膀在颤抖。
“我接受。”花痴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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