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用十年时间收集数据,建立模型,训练人手。天局最初不是什么黑暗组织,只是一个研究机构。”夜郎七苦笑,“直到他开始用活人做实验——用赌局测试人的忠诚、恐惧、贪婪的极限。我在一场实验后离开了,带走了这些牌九。”
花痴开拿起一张牌,背面刻着“夜郎七”三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。
“这些牌...”
“是白无涯的‘人性数据库’。”夜郎七合上盒子,“他给每个他认为有研究价值的人都做了一张牌,记录他们的行为模式、心理弱点、道德底线。你父亲的花千手,母亲的风凰舞,我的不动明王,都在他的计算之内。”
书房陷入更深的寂静。花痴开感觉背脊发凉——如果一个人的一生都能被预测,如果每一次选择都被计算在内,那么自由意志还有什么意义?
“所以天局的首脑现在...”
“是白无涯的继承者,一个比他更疯狂的人。”夜郎七眼中闪过寒光,“白无涯至少相信科学,相信数据。而现在这个人,他什么都信,也什么都不信。他把赌局当成游戏,把人心当成玩具,把世界当成赌场。”
窗外传来赌城特有的喧嚣——远处赌场的音乐、轮盘的转动声、人们赢了钱的欢呼、输了钱的咒骂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响乐。
“那我们凭什么赢?”花痴开问,“如果他真的能计算一切?”
夜郎七走到窗边,看着这座不夜城:“凭你父亲留下的那句话——‘我看到了真相’。真相就是,再完美的计算,也算不到‘意外’。算不到一个人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什么,算不到绝望中的爆发,算不到...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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