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花痴开看着他,“七叔,你教了我这么多年,现在是时候让我真正‘开天’了。”
夜郎七盯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——不,已经不是孩子了。花痴开站在光影交界处,一半在霓虹的彩色里,一半在书房的昏暗中。夜郎七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花千手,那个同样痴狂,同样不肯认命的师兄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撤。复仇可以等,命只有一条。”
花痴开笑了:“母亲也这么说。你们还真是...”
“像夫妻一样默契?”夜郎七难得地开起玩笑,“别告诉你妈我说这话,她会拿凤凰舞扇我。”
气氛稍微轻松了些。两人开始制定计划:如何混进天局大厦,如何避开监控,如何在必要时刻撤离。花痴开发现,夜郎七对这座大厦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——他甚至知道哪些通风管道还能用,哪些电梯有隐藏的紧急通道。
“你在这里住过?”花痴开忍不住问。
夜郎七正在画一张简图,手顿了顿:“住过三年。白无涯给每个核心成员都安排了房间,我的在二十七层,能看到半个赌城的夜景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但花痴开听出了一丝怀念——不是对天局的怀念,而是对那段纯粹研究赌术的时光。那时候的夜郎七还年轻,还相信可以用赌术看透人心,改变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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