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担忧道:“可浪涌擂台太危险了!两道巨浪之间的间隙只有不到一丈宽,还要分心赌局...”
“我赌的就是这份危险。”花痴开打断她,“‘财神’经营海渊城四十年,整座城都是他的主场。但浪涌擂台不同——那是大海的主场。在绝对的自然力量面前,他的机关、他的布局、他的玄渊石都没用。那里拼的只有真正的赌术、意志,还有...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运气。”
船舱再次陷入沉默。窗外的暴雨似乎小了些,但雷声依旧,像是遥远战场的鼓点。
夜郎七看着花痴开,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,眼中却已有了宗师的气度。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抱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,在花千手和菊英娥的尸体前立誓,要将他培养成足以复仇的赌痴。那时的他没想到,这个孩子会走到今天这一步——不止要复仇,还要掀翻整个赌坛的旧秩序。
“战书怎么下?”夜郎七最终问。
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枚骰子——那是鬼骰的遗物,一枚骨制骰子,六面分别刻着“生、死、天、地、你、我”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将骰子放在海图中心,“派人送到东海三十六岛每一家赌坊,就说:七日后,浪涌擂台,花痴开挑战天局之主。赌注是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我若败,自废双手,永离赌坛;他若败,解散天局,交出海渊城。”
阿蛮瞪大眼睛:“这赌注太大了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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